军队都被械叶丹林人杀光了,然后那些当官的,收税的就全都收拾了东西,把府库里的钱一卷,往南跑了。”
众人在旁边听了,不禁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在痛恨之下。他们这一次已经从人身攻击,转向到了抓到人之后的惩罚,像是什么千刀万剐点天灯了,老虎凳辣柜水,满清十大酷刑了,铁处*女炮烙,身上漆上蜂蜜。放在蚂蚁窝旁边了等等之类,不一而足。
心肠歹毒之极,让人望之胆寒。显出了人类对于自己同类的迫害是永远止境,这个伟大的哲学与社会课题。
那领听了他们的大骂,额头上汗水渗的更加勤快。深深地弯下腰去,生怕那些痞子们在盛怒之下,转移了目标,将怒火泄到了自己的身上。
洛林看出他的担忧,但是却也不多作解释,继续问道:“那么你怎么不跑?”
那领面色惨然地苦笑了一下,道:“我的家在这里,一家老都在城里,我能往哪跑?就算是跑了。身无分文,又身在异乡。举目无亲的,能活活地饿死。还不如我待在这里。就是死了,也有个人埋。不会被野狗给拖了去的。”
他顿了一下,眼中露出了刻骨的愤怒,低声诅咒道:“那个该死的狗皇帝,大神怎么不降下雷电劈死他几!给百姓们带来这天大的灾
他顿了一下,看到洛林似笑非的眼神,立时醒悟了过来,急忙又是一躬身,然后道:“我们听说械叶丹林在哈夫斯城里不杀人,所以来祈求大人饶过维博斯城。饶过这满城的百姓。”
洛林一愣,道:“你说饶我就饶啊?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这支部队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领顿时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们到底在为谁打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