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前哭得泣不成声,颤抖的双手抚过挽澜的墓碑,声声念着对不起,挽澜,对不起。有想过,她是不是也在战场上为了我落过几滴泪,有则最好,无也不恼,毕竟我已很满足,至少此生她唤过一次我的名字,而不是声声疏离陌生的“音世子”。
她与挽澜不过是那一小段的缘份,挽澜念着她好几年,那块糖人他以为藏起就无人知晓。她念着挽澜好几年,时刻担心那小小的孩子会不会殒命沙场。
到头来,糖人化了,孩子去了,我们都没办法留住自己想留的人或事,而她失去的,将远不止这些。
怜惜她,如何受得住,敬佩她,明知是火海也愿奔赴。
只是,后面那些人或事,我将不再见证了。
我很用心地为自己找一找继续苟延残喘的理由,认真地思索这世上有没有哪一种羁绊深到可以让我继续存在,十分惊诧地我发现,我对这世界,既无恨,也无爱,哪怕我做过那么多看似轰动壮烈的事,哪怕我的名字也曾传遍大陆,哪的在我身上也书写过几篇传奇,哪怕我亡国,哪怕我失去,哪怕我也还有爱,哪怕我仍存着一条命。
但是,我竟然觉得,这一切,都不足以成为活着的因由。
并没有多么悲怆痛苦,也没有多么落寞寂寥,只是一种,生或死,都没有太多区别的奇妙感觉。
我活着不会成为这世间一枚无用多余的渣滓,死了也不会成为一件多么令人遗憾惋惜的哀事,可有可无,亦生亦死,如同山脚下一小块石,有它山不会高一些,无它山也不会塌了去。
就连我的那些不甘,也不再强烈。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
大概到
第836章 番外之音弥生,我爱了,你随意(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