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鱼非池的倒影,一直烙到他心上。
“给南燕之人以尊严吗?”鱼非池笑问他。
“这不必我请求你,你与石凤岐自会善待他们,我相信你们。”音弥生说。
“那是什么?”
“叫一次我的名字,而不是音世子。”
鱼非池无由来地便红了眼,鼻头都泛红,她仰面笑看着音弥生。
她知道,今日这是一场决别,自今日后,便是黄泉再见了。
她轻唤着:“音弥生。”
“此生足矣。”
他很轻很轻,很轻地拥抱了一下鱼非池,轻得好像是拥抱一片南燕从来不曾见的雪花,轻得好像是一朵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带着新生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扇动了翅膀,轻得好像一片花瓣离开花朵时有着无限留恋的温柔。
爱如微尘,他爱得艰辛又低下,独守远方,默默注视,从不打扰,他甚至害怕自己的爱是鱼非池的负累,宁可退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爱着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
一生无执念的音弥生此生两大执,一执南燕,二执眼前人。
无执之人生出的执念最是可怕,难以摧毁。
可惜的是啊,他此生这两大执,无一能成,南燕不可留,眼前人不可守,通通未得到。
半月后,南燕覆国,独留王都长宁城,宁死不降。
音弥生,不知所踪。
鱼非池试图过去找去音弥生,翻开过战场上每一具尸体,想找到他,又不想找到他。
她在一片狼藉满地血腥的十方战场上,勤劳得堪比收割生命的死神,翻遍每一个角落,每一张残破不堪的脸都让她心慌,努力擦
第734章 叫一次我的名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