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卿白衣与温暖之死的沉痛中走出一点点,又听闻商向暖之事,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忏悔,虽然她明知会死很多很多人,明知这场帝王将以无数人的枯骨做基石,但是面对着商向暖的离世,鱼非池她想,要死到哪一个人的时候,这场碾肉碎骨的磨练,才算终止?
“小姐。”南九站在她对面,看着她手里的信纸飘落在地上,看着她悲伤至绝望般的眼神,南九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也许没有哪一句话,哪一种爱能够安慰,悲伤来得太快太深刻,一个接一个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一个接一个熟悉的朋友死于非命,一个又一个的伤疤叠了又叠,那样大的创口,没有哪一种语言和关爱,可以抚平。
只能自己承受,痛到死的承受。
鱼非池靠在南九肩膀上,抓紧着青色的衣衫:“南九,让我靠一下。”
“小姐,你若是难过,哭出来吧。”南九的手轻轻搭在鱼非池后背上,他能感受得到,他的小姐已经快要痛到心脉断绝。
“你不知道,我向暖师姐,最讨厌哭哭啼啼,窝窝囊囊的人了,我向暖师姐,又骄傲又跋扈,看见别人软弱的样子就生厌,越是坚韧越是不服输的人,越是得她欣赏,我师姐她……她最是爱恨分明不过,国事私情她从来划得清,你别看她总是凶巴巴的样子,她心肠其实很软的,她对我很好很好,我师姐啊……”
鱼非池终于泣不成声,埋在南九肩窝里,泪水涟涟打湿了他半边衣裳。
师姐,好走啊。
石凤岐看着院中的鱼非池与南九,鱼非池从不在他面前这样崩溃到哭泣,她总是将用最坚强的姿态面对自己,大概是她觉得,石凤岐也已经
第730章 生来骄傲,生来风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