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诏示着他内心的撕裂与悲怆。
商向暖便陡然失去了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话都显得很苍白,伉俪情深也好,夫妻之恩也罢,的确是敌不过这亡国之恨。
不,他不恨自己,他只是,不可能再与自己在一起。
骄傲的长公主商向暖,暂放她的骄傲,做着她最后的垂死挣扎,低声哀求:“就不能看在鸾儿的份上,留下吗?”
“等她长大了,记得告诉她,她的父亲是个蜀人,她身上有一半的血脉,是后蜀的。”书谷说。
商向暖眼一闭,满眶泪水籁籁而下,她将下巴扬得再高也无济于事。
后来听说,书谷真的没有把卿白衣安葬在帝陵里,甚至没有用一捧黄土将他薄葬,至于具体如何,无人知晓,也怕人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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