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却不可能换得小师妹会心一笑。”
“因为,你不曾入过她的心。”
“商向暖!”迟归怒喝一声。
鱼非池与石凤岐的事是他的死穴,碰之即死。
尤其是在经历鱼非池甘心以舍身蛊换石凤岐活下来这件事过后,迟归越发的敏感,越发的易怒,他不可忍受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师姐,为了另一个男人不要命。
他时有误会一件事,他的放在心尖尖,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鱼非池与石凤岐本身,与他这一个人的事关系不大。
牵怒于人,总归不是个好习惯。
他在怒喝过后,突然又露出了森森冷笑,那样的冷笑看得令人背脊生寒,他一步一步走向卿白衣,看着他:“蜀帝陛下,投诚于大隋有什么不好呢?至少,他是你兄弟。”
至此,商向暖所代表的商夷,迟归所代表的大隋,在某种意义上,都代表着自己的国家拿出了底牌和实力,摆放在卿白衣跟前,等着卿白衣做个选择。
只是这个选择,半点也不值得骄傲。
卿白衣并非是如个商人那般,面对着向自己热情兜售商品的商人,有挑肥拣瘦的权力,他没有任何优势与优越感。
极其可笑,他是被架在火炉上,在生死存亡之际,面对着两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选一个死法。
死在商夷手中,或是死在大隋手中。
没有人问过他有没有做好投诚的打算,也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有所不甘。
没有人在乎他是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认定了卿白衣一定会投诚。
或者说,所有人都认定了卿白衣,必须投诚。
第722章 拂袖笑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