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了南燕诸多好处,腾挪翻转地在夹缝里跟南燕斡旋着。
等到鱼非池的信一来,叶藏这才抬一抬眉,心里头对南燕的怜惜有些,但他的信念与意志不会被动摇。
早在多年前鱼非池就说,世间千千万万的情话,比不得一句:咱们戊字班的人。
那是年少时的情义可抵万金,那是一路杀出来的坚定可比磐石。
叶藏他喝一口酒,说:“候兄,你跟我石师兄两人认识多少年了?”
“这个就久了,公子初到长宁的时候,才十四岁左右吧,如今算来,差不多十年了。”候赛雷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被他坑过吗?”
“还行,公子坑人坑得挺多的,我大概是被坑过的,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候赛雷笑一声。
“我被他坑过啊,他是一边坑我一边救我,哪有他这样的人。”叶藏华衣锦服透着金贵,面色却很哀愁。
“看样子,财神爷这是要大出血了?”候赛雷笑声道。
“大出血就好了,他要是要把我的身家都砸进去。”叶藏摇头笑道。
“财神爷,你看啊,这身家两字儿,身,自身,家,家人,这才是身家,身家后边儿还跟着两字儿,性命,身家性命。”候赛雷举着酒杯敬了一下他,眼神通透,睿智的中年人。
叶藏抬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酒他叹笑道:“其实倒真没不舍得,这么多年起起落落我算是看透了,我只不要死啊,这天下的钱脉还是得往我这儿来,我天生往那儿一站,就能改了钱脉,通通往我靠。”
“财神爷大气!”候赛雷笑道。
“财神爷心痛,钱呢
第719章 散尽家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