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起死都不行了,任性了小半辈子之后,两个成熟的人再相爱时,便不会再只顾着自己,闲来无事也要操心操心这天下苍生,真是让人死都不安宁的责任与担挡啊。
可谁让这大地苍生太美丽,爱到不由自己?
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眶深陷,脸颊两侧也不再肉嘟嘟的,间或醒过来,石凤岐总是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鱼非池便会笑:“你不用去战场吗?”
石凤岐一掌握着她枯瘦如柴的手,另一手看着公文,偏头望她一眼:“怕你死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唉,以前你挺招人喜欢的,可会说情话了。”鱼非池叹息一声。
“以前你也挺怕死的,谁敢危及你小命你就跟人玩命。”石凤岐一边批着公文一边说。
“原来你以前每天都这么痛,这心疾,还真是要人命啊。”鱼非池咳嗽两声,长吁短叹叹着气,养了些日子,别的地方倒都还好,就是这心疾简直是顽固得令人发指,每时每刻都似针扎。
想来以前,石凤岐也是一直受着这样的苦难折磨吧?他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
石凤岐抿抿嘴唇,轻敛了下眉头又迅速展眉,强势地声音压住酸涩:“我可不像你,我有内力会武功,这点痛完全可以压制住,让你逞强,现在知道痛了吧?”
“你温柔一点嘛,就当是给我打吗啡了。”鱼非池侧过身子躺着,双手圈住他的腰,弯在他腰后。
“什么是吗啡?”石凤岐放下笔,挪过她身子让她睡在自己怀里。
“类似麻沸散,一种止痛的药。”鱼非池手指头轻轻划着他下巴,他长出了青色的胡渣。
第707章 成熟真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