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过,所以你也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总是多多少少有些病的。”
“什么病?”南九天真。
“神经病。”迟归笑说。
迟归谁都不喜欢,他只喜欢鱼非池,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鱼非池。
他的想法从来没变过,只是好像,大家真的都在忽略他的存在,反倒是南九,天真的,单纯的南九,没有忽略过迟归的存在,他只是没见过迟归聪明的样子。
迟归知道,在南九面前根本不用任何手段与心计,何必呢,在那样耿直纯真的南九面前,何必要聪明?
笨笨的师父带着一个笨笨的徒弟,笨笨地习武笨笨地努力。
所以,只有南九,是真的认识迟归的,或者说,认识一半的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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