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不了。
他未敢忘,哦,原来,他是南燕之人,南燕世子,南燕太子,未来的南燕之主。
愿她未对自己仅有鄙夷与失望,切勿惋惜或怜悯。
仅存不多的尊严容不下一丝一毫地关心与安抚,天崩地裂不可怕,刚强而立横折堕翼死也无妨,只怕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体谅,绵密哀愁可毁千里高堤。
他挥挥手,道一声:“去吧。”
平静无波的声音里不喜不悲,像极以往,只是谁都知道,以往皆作古,死无葬身之地。
他那时未知,不论是焦土之计,又或者羽仙之水,都不是这条黑暗之路的终点,黑暗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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