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不是还怀疑他只是疏忽了吗?”石凤岐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眉宇之中有着浓浓的倦意,连日征战,他疲累至极。
鱼非池过去给他揉着额头,叹气道:“我也猜过这是他故意留下的后手,不太敢确定而已。”
“迟归的心计之深我们两个根本没有探到过底,此次他与南九去后蜀,万事办得漂亮妥帖,不管多难的事总能化解,你觉不觉得,现在的他很像我们两个刚下山那会儿,意气风发,什么都不怕。”石凤岐笑声问道。
“你敢将后蜀的事,彻底交由他去打理吗?”鱼非池问他。
“你敢吗?”石凤岐反问道。
“我不敢。”鱼非池说。
石凤岐睁开眼,看着正站在他后方望着远方出神鱼非池,握住她正揉着自己额头的小手,问道:“为什么?迟归对你还是很忠心的。”
鱼非池的目光望得很远,不知望向何处,她慢声说:“或许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很无情,但是我觉得,他很可怕。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我以前不反对他留在我身边,是因为他愿意做个天真的人,从来不曾动用过任何心思去谋划什么,这样的人可以用藏拙于巧,大智若愚来形容。”
她长长吁着一口气,带着三分感叹,两分怅然,还有五分的无奈在里头,她自是知道,迟归对她很好的,她所担心的,不过是这些好,她此生都无为以报。
长吁过后,她叹声道:“他的天真,他的澄澈不是伪装的,是真真正正存在于他灵魂里的,只不过,与他这些天真澄澈相伴的,还有他难以想象的智慧与手段,以前他也不是隐藏这些智慧,而是根本没有想过要用。可是
第681章 我竟觉得,他很可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