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连想得到尊重,都需要别人“尽可能”地赐予,那一国傲骨,一国颜面何存?
好人真是不易做。
燕帝得知这种情况的时候,久久地坐在幽暗无声的御书房里,有些睁不起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唯有抓着扶手的双手在轻颤。
燕帝当然知道大隋的野心与好心,但是燕帝实难做出再背叛一次的事情,上一次他倒向后蜀便是万般踌躇与犹豫,这一次又要让南燕再倒戈一次重回自己背叛过一次的大隋怀中。
这都已经不再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其实对燕帝个人来说,他未必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就算是让燕帝上午跟后蜀亲密无间,下午又与大隋耳鬓厮磨都不是不可以,燕帝绝对做得出这种事,燕帝痛心疾首的是要带着整个南燕做这种事,出卖他一个人的风骨一个人的傲气算不得什么,带着整个南燕一同出卖,便是不能反复为之的事。
人尚且要脸,何况一国呢?
他的子民都是些活在蜜罐子里的,全然不晓得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但是他们是知廉耻的,越是富贵安乐的人越是讲究个道貌岸然的礼义廉耻。
他们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国家如同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一般,不停地流连于不同的床榻之上的。
上次大隋送南燕细作归南燕之事,在南燕引起了极大的反响,燕人欢迎他们的英雄归欢迎,们甚至也会被利用去骂后蜀被逼无耻竟敢在半道狙杀他们的英雄,但是却绝未说过要跟大隋重修旧好这样的想法。
无知到几乎愚蠢的南燕人,好一身风骨不凡,如同个君子般,自是看不上这等颠来倒去地做法的。
第660章 姜还是老的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