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等坚定的信念,不同于苏于婳那种无情无义,她不过是保全更大的大义。
“我估摸着,商夷也会有所动作,这次老街的事,如果认真计较,商夷这个细作运作最为成熟的国家,是受伤害最大的,不管是韬轲师兄,又或者是商帝,都不会吃这么大个闷亏不出声。”鱼非池笑了一声,商夷这也算是跟着遭了无妄之灾。
“本来就是在等他们出手,不然我何必要把整个老街都铲掉?”石凤岐低笑一声。
他觉得,这样的高手过招,很有意思。
你猜不到对方会做什么,但你对此并不恐惧,只是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甚至跃跃欲试,等着对方发一记特别漂亮的招式,然后自己或接住,或被打倒。
无论哪一种,都很痛快。
“还有一个月细作们才会到南燕,咱们也不能光等着,你有什么想法?”鱼非池笑问他。
“早就想好了。”石凤岐揽过她细腰圈在胸膛处,“咱们这么辛苦是吧,我连老街都除了,得罪了全天下的细作,总不能就拿这么点儿好处,那我岂不是亏死了?”
他目光一移,望向窗外的夏日好景,闲适自在的笑意在他眼中,恰如赏一池夏日的好风光。
夏日的好风光中,有一君一臣对坐闲亭中,闲亭外边荷叶碧连天,大气磅礴的王宫楼群在清澈艳丽的阳光下,显得通透而干净,飞檐上的铃铛一声脆响,惊了休憩小睡的小鸟。
小鸟掠过湖水,点一圈涟漪荡开,和着清风花香荡进了阴霾重重的阴谋中。
臣说:“此次大隋清理细作之事,看似荒唐,只怕是臣师弟用心良苦之举。”
陛下说:“此次我国损失
第656章 越是免费,越是昂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