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岐穿着单衣长袍,手里端着药,跟着鱼非池后边绕了房子快有三圈,苦口婆心地劝着。
鱼非池一脸绝望地看着他:“石凤岐,我没病!”
“你没病,我有病,行吧,赶紧喝了!”石凤岐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什么都应着她的话说,只要她能药吃了,什么都好说。
“你有病啊!”鱼非池嚎叫!
“我是有病啊。”石凤岐笑眯眯。
“你有病你吃药啊!”
“你吃了我就吃!”
“……”
鱼非池觉得,自己的舌头早晚会被这些苦得发指的药婆子荼毒到尝不出世间美味的,如同壮士就义一般,她一把夺过药丸猛地往嘴里灌了进去,苦得她舌根都麻了,眉头都皱了,小脸都挤到一起了。
石凤岐笑得温柔,提起袖子替她擦嘴,被鱼非池一把打开:“躲开!”
“糖果也不要了?”石凤岐翻出一粒糖捏在手指里。
鱼非池抬手就去抢,石凤岐却把手一伸,高高举过头顶,仗着他一双腿长的优势,晃着糖果:“来抢啊。”
“石凤岐你不要脸!”鱼非池破口大骂。
“这就叫不要脸,非池我看你是把我忘得差不多了,那可不行。”石凤岐笑一声,把糖果咬在齿间,一把扣住鱼非池的脖子,低头就往她嘴上凑过去。
两人嘴唇相接,还带着糖果的丝丝沁甜,他的双眸藏着情深不减往昔,他的双唇始终柔软一如当年,他薄薄的中衣浸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劈头盖脸地往鱼非池鼻端涌来,带一分戏谑九分真情的眼神像是他用心酿造储藏了百年的好酒,浓得醉人。
一阵悸动般的颤粟
第611章 大概真的因为我笨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