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些端倪,结果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她。
不必隐瞒,苏于婳他们一直找不到鱼非池,就是因为迟归找的路又偏又刁,沿路来连个村庄都很少见,而那些追杀不休的刺客也的确是迟归引来的,为的是让马车行走的速度再慢一些。
迟归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想尽了所有的主意,要让鱼非池与大隋,与石凤岐的关系再远一些,他没考虑过大隋会怎么样,以前的白衹旧地会怎么样,那都不是他关心的,他关心的只有鱼非池。
如今再瞒不下去,迟归也就作罢,往西而行,她这么想见瞿如他们,那便陪她去,反正也拦不住。
冬天已到了最寒冷的时候,大雪连下数日不停,大隋的冬天永远这样令人讨厌,雪下得又厚又密,时常连几步之外的路都看不清。
此刻的鱼非池,仍然不知石凤岐已记起了一切,也不知石凤岐已经离开了邺宁城,她甚至不知道,石凤岐遭受了怎样的内心折磨,只为了来到她脚下向她请罪。
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可笑的是,在石凤岐像疯了一般开始向她靠近的时候,鱼非池的心却正在渐渐死去,像是一朵花在枯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没法理清,都只是不得已,都有各自的苦衷,真的要去怨怪石凤岐曾经那样伤害过她?
好像不应该,当时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做了他正确的事,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亲手逼死自己的老师的,哪怕是那老师自己心甘情愿,他当日未杀了鱼非池,已是极力克制之后的结果了。
他们之间不存在误会这种东西,两人之间已经把自己的
第588章 事实比误会更残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