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鱼非池。
满地的信纸散落,纸上写着太多太多有关他与鱼非池过往的一切,每一个甜蜜的往事在此时都是一把锥心刺骨的刀,扎在石凤岐心上,每一次鱼非池为他作出的妥协,都是一把剔骨剜肉的箭,穿透石凤岐的灵魂。
石凤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神色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窗外的寒风夹着大雪灌进来,盖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觉得,他还活这世上,便是对鱼非池最大的侮辱。
他应该死的,应该死在这些突然记起的往事中,死在今夜,可就算是死,好像都不能弥补她了。
他蜷缩起身子,双臂交握在胸前,就像是抱着鱼非池一般,刀凿斧刻的悲伤在他眼底,他低声呢喃着着:“非池……非池……”
原来我一直是叫你非池的,而不是鱼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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