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实在不对盘,所以一言一语中都绵中带针,都恨不得要往对方扎九十九个针眼解恨一般,就连商略言那般稳得住的人,也会有这等赌气之语。
卿白衣想了想,到底是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把温暖藏在何处。”商略言到底是最先忍不住,话题终于回到了他们早就该面对的问题上。
“与你何干?”卿白衣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要把温暖据为己有,不让商略言瞧见半分。
“卿白衣,寡人,是一定会找回温暖的。”商略言不再掩饰他的狠决,连称谓都换了。
“商略言,寡人记得,是你把温暖送来寡人身边的。”卿白衣凛然了眉目,与商帝针尖对麦芒。
两人俱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看着对方,谁都不肯退让半分,再一次剥去他们君王外衣,这依旧只是两个男人在争一个女人的俗套故事。
给故事加上诸多血腥罪孽,便透出浓浓的香艳与芬芳,变得传奇而神秘。
到最后,二人也没争出高低来,一个不肯放,一个不肯让,总是要打得头破血流才算能作罢的。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商夷有意要与后蜀结盟的事,你看,帝王家嘛,情爱归情爱,利益归利益,分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鱼非池听卿白衣说了他与商帝之间的那席谈话,再次感叹了一番身份地位这东西的好处,若跟商帝这样相争的人不是卿白衣这位后蜀之帝,而是另一个普通人,只怕已经让商略言砍死一百回不嫌多了。
“温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你们两个。”鱼非池往嘴里扔了粒葡萄,摇头叹息。
“我可听说,民间很多人
第474章 两帝相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