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凤岐一出密室,便换上轻闲散淡的笑意,不愿把那身过重的戾气带去给鱼非池,又见到下起了大雨,想着鱼非池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痛快淋漓的大雨,该要回去陪她一起听一听这场雨。
十一天不见,思之如狂,可是他还有事待办,抽不开身来。
林誉看着石凤岐远去的背影,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公子心中杀气这么重,却压得住?”
“因为有太子妃啊。”笑寒笑声说,“有机会你该去见见她,她真的是很厉害,很特别的人。”
“会有机会的。”林誉说。
“走吧,今日要把事情办妥,公子他们还等着呢。”笑寒牵起林誉的手,撑开一把油纸伞。
这一晚的十七郡血流成河,远比这院子里的血腥味要浓得多,死去的人不知几多,累一累白骨,可定山河。
消息传回邺宁城时,已是天下震惊,人人自危。
那半道杀出来的太子,只听说他以前手段不凡,立下过好些令人惊讶的功绩,但入主东宫之后,却未见他做出什么大动作来。
人们甚至会想,是不是有关这位太子的传闻有点言过其实了?
直到这一日,太子做出惊天血案,手段之残忍暴戾令人发指,人们才惊悚发现,他清贵闲散的只是一张皮囊,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冷酷狠辣的心。
死去的人共计三千七百二十人,这其间没有一个误杀,每一个都死得理所应当,每一个都很准确地指向林皇后。
满朝沸然,有人说太子此行过于毒辣,非君子所为,非圣贤所为,非明君所为。
石凤岐立于朝堂,透着傲然,冷眼睥睨着朝中众卿:“尔等可是觉得本
第433章 法不责众这种东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