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凤岐满脸花痴,以为得了她允许,上下其手就要把鱼非池抱过来。
鱼非池脸色说变就变,一块破抹布甩他脸:“想得美!”
石凤岐揭下脸上的破抹布,脸色有点苦,那天晚上自己太过粗暴了些,痛得鱼非池两天下不来床,然后……然后鱼非池就不让自己碰她了。
他是个年轻人,火气正是旺的时候,憋了这小半年的日子已经足够辛苦了,好不容易鱼非池到了眼前,却连碰都碰不得,简直是活受折磨。
可是这不讲究的粗暴的事情来了一回,总不好再来第二回了嘛,石凤岐也不是那般不讲道理总是胡来的人,他还是很心疼鱼非池的。
他只是想着呀,早知道那天晚上就留着点,悠着点了,哪里知道吃一顿饱的要饿上半个月啊?
所以这些日子来他也是颇为焦虑,想方设法地鼓动着鱼非池没事滚一滚床单,对大家身心都有益,但是任由他说烂了嘴,鱼非池说不干就不干,她比君子还一言九鼎,简直是气死了石凤岐!
他继续凑过去,跟着鱼非池进了厨房,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看她有板有眼地煮着面条,可怜巴巴道:“唉呀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是喜欢在上面吗?我不介意在下面!今天晚上好不好?”
他居然还记着这个梗……
鱼非池哀叹一声气,这个人真的是一点记性也不长,那天晚上两人的谈话那怎么算也不是愉快的吧?自己跟他之间怎么算也是有点不好迈过去的坎吧?他是怎么做到转头就忘,说不要脸就不要脸的?
“你别叹气嘛,这个,所谓鱼水之欢,这个,嗯,所谓
第406章 为什么要叫黄老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