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石凤岐,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其实说来很好笑,不管往日里她与石凤岐如何腻歪,两人都抱成一团了,石凤岐也从来不会有过份的举止。
按说像这样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是很难克制的,但他却每次都很自制,调侃归调侃,玩笑归玩笑,他就是在嘴上逞能,从来不会做出什么真正的非礼之举来。
真的如他跟音弥生所说过的那样,他一直很尊重鱼非池,不管是从任何方面,石凤岐都给予了鱼非池足够多的尊重,从来不曾有过亵渎的念头。
如果这次不是鱼非池找上门来“要睡他”,怕是他会一直这样尊重下去。
窗外的落雪飘进来,落在鱼非池的肩上,沁凉的感觉惊醒了她,打断了鱼非池的胡思乱想。
她自水中起来,擦干身子换上衣服,束好了长发挑开了床幔,石凤岐应该真的是累极,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色,纤长的睫毛安稳地盖在他眼睑之下,呼吸均匀,睡得安稳,唇边还带着浅笑。
鱼非池低头亲吻过他的唇,摒着气静着声,怕是动作大一点,呼吸重一点,都会吵醒到他。
她合上了窗子挡住了外面的漫天飞雪,打开了门悄无声息退出去,又合上了门。
她步子又稳又轻,又平又缓,穿过了客栈的走廊,穿过了无人的大堂,像阵来自远方的风一般穿过了寂静的雪夜。
她踏破了整齐干净的落雪留下串串小脚印,她撞上了梅枝挂破了衣服没来得及回头,她像个逃兵逃离了这里不敢逗留。
她在熹光微露的清晨,在薄薄的白雾,在迷离的风雪里……
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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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认真教学与勤奋好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