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于何地?她如何对得起你这般诚心待她!”
管晏如还是没有气疯的,至少没有连着窦士君一起骂了,但是他真的应该恨毒了鱼非池,哪怕他一国之君满面泪痕,也要声色俱厉地骂个痛快。
是啊,他的国家,他的白衹被鱼非池一刀割成两半,左一半送大隋,右一半送商夷,白帝管晏如,如何不癫狂?
他因为过份激动,所以披头散发,涕泪齐下,绝望又悲痛地怒吼着白衹将完,而他身为白衹国君一无所长,不能挽救。
在这样的乱世里,一个没有大才大智的国君,其实是一个悲剧吧?不说攻占他国,只说保住自己的国家都不可以,这真的,令人钻心剜肉的疼吧?
石凤岐想为鱼非池说句话,说一说如果不是鱼非池这么做,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大隋与商夷在白衹国中开战,到时候战火蔓延根本不是任何人阻止得了的,可怜的,依旧是百姓而已。
可是鱼非池拉住他,轻轻摇了下头,白帝只是悲恸难忍,需要发泄,本来自己就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把他的国家划破了,不管理由是什么,事情总归是她做的,那么背白帝几声骂,又有何妨?
窦士君叹声气,收起桌上三张和谈书,收进怀中,对鱼非池苦笑道:“我会劝国君的,我知道小师妹你一片苦心,不会怪你的。”
“多谢大师兄。”鱼非池咧了咧干裂的嘴唇,笑得难看极了。
窦士君把白帝扶下去,七人圆桌上终于只剩下鱼非池与石凤岐,吵闹了大半日的屋子里,也安静下来,静得都能看到细碎的阳光里腾飞的小小飞絮。
石凤岐拉着鱼非池坐下,倒了杯茶给她:“好了,现在一切都解决
第365章 我们都是输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