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凤岐不屈不挠地嘟着嘴,发誓要咬到鱼非池的脸,嘴里的话也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嫌弃说这些话耽误了他的好时光一般。
以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哪怕是嫌隙再大,别扭闹得再久,也不可能猜不到对方的所想所愿,所以石凤岐很是清楚鱼非池下一步的打算与目的。
即使他们二人之间从未开口向对方说过计划,也不妨碍他们彼此无声地把一切做好,为对方铺路。
他说他不帮鱼非池了,只是吓她的。
效果还是蛮好的,眼下就是证明。
于石凤岐来说,与鱼非池的和好是这么多天来最大的好消息,不管外面还有多少难办的事等着他去处理,大隋那边又有多么的难以交代,都不重要。
眼下的好光景,他知道有多么的难能可贵,跟这相比,所有的苦难都是他应付的代价,他承受起来甘之如饴,并不为之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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