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苦与不甘,偏偏一个字都不能对鱼非池讲,他苦得要发狂,只能借酒发泄。
音弥生知他苦,不知他为何如此苦,懂他的人都远在千万里之外,但那些人并不准备原谅他这样的愚蠢行事,他越发的苦。
等到他醉得不醒人事之后,音弥生才把他扛回了对面他自己的房间,又安安静静地收拾了一地的狼藉与空酒瓶,没几分怨言,也无几分不满的样子,反正他从来都是这样不喜不悲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只是等到忙活完,他关门时,看见鱼非池站在石凤岐门口,她一个人又站了大半夜。
她经常站在石凤岐房门口,一站就是大半夜,脚像是生了根一般地定在那里,没有南九与迟归在,她也懒得再顾及旁人的看法与感受。
而屋子里面的石凤岐也不知是知也不知,任由她沐着秋露浴着秋风,时时都是大半夜。
音弥生觉得,自己还不如跟着石凤岐一起醉了的好。
到第二天,音弥生才知道石凤岐买醉的原因。
第二天,季瑾出城。
在窦士君病得这么重的时候,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会让季瑾在此时离开。
但是据传言说,鱼非池与季瑾聊了一晚上,不知聊了些什么,季瑾便在第二天带起了国君手谕与军中虎符,出了渔阳郡。
白衹国受百姓敬仰,军中信服的季将军,她带着虎符离开了白衹国都,离开了她心爱的男子身边。
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季瑾的离开代表着某件事情将要爆发。
商向暖把眉头锁紧,手指轻轻碰了下耳上那对珊瑚石耳坠子,那是季瑾挑的,她说这珊瑚石
第352章 隋帝的怒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