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她的事,那些繁琐又累人,还不讨人喜欢的事,一忙起来,直接把石凤岐的臭脸都忘了……于是石凤岐的脸越发臭。
这是死循环了,基本无解。
白帝被鱼非池变相软禁,每日除了在他自己的寝宫里喝得酩酊大醉骂得荡气回肠之外,便是往窦士君的院子里跑,眼儿巴巴地盼着窦士君好起来,然后阻止鱼非池出卖他的白衹。
鱼非池瞅见了两次白帝在窦士君床上哭诉的样子,心想着这对窦士君的病情实在不利,所以找到了季瑾,让她把白帝架回去,又跟南九说以后不得让白帝接近窦士君。
如此一来,白帝越发憎恨鱼非池,憎恨她连让自己见窦士君的的权力都要剥夺。
假假着说,鱼非池这一番辛苦也是为了白衹,却要被白衹国君这般憎恨,也实在是令人心痛,叹息于鱼非池的吃力不讨好,不值得。
“鱼姑娘你若是真有什么安排,何不对国君说了便是,国君是个明理的人,定会理解姑娘的。”季瑾跟鱼非池说道。
那五城借道之事不必她亲自去监工,所以这些时间她倒还一直留在渔阳郡中,这会儿眼见鱼非池跟白帝闹成如此僵局,忍不住出声劝说。
鱼非池轻轻敲了两下额头,这些日子来她想事情想多了,一直头痛得厉害,她闭着眼睛对季瑾道:“我自己问心无愧便可,并不需要任何旁人来理解我。”
“但许多事,若是不说,便会成为诱因。白帝不正是因为这些诱因,才险些要夺了鱼姑娘你的国相之权吗?”季瑾倒是比白帝想得开很多,并不觉得鱼非池会做出什么不利于白衹的事。
说实话,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白衹更不利了
第349章 得此良人,幸与不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