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的是白衹真正的声音,那些一个个,一条条卑微的生命对绝望的命运的控诉,对无救的白衹的不舍。
像小宫女儿这样的人有很多很多,他们并不是真的有多恨鱼非池,他们是恨自己对将死的国家的无力挽救,对沦为亡国奴的命运的无法抵抗,他们不过是需要一个发泄口。
鱼非池这个站在风口浪尖的人,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泄愤,泄恨的对象。
等到小宫女儿的声音也消失,鱼非池才寻了把椅子坐下,抱着双臂,靠在栏杆上,扯扯嘴角似笑非笑:自作孽,不可活,接了这白衹的烂摊子,被骂得再难听,也是自己活该,怨不得旁人啊。
小宫女事件发生的这一夜,白帝管晏如正在王宫里等着宫外的消息,他坚信以季瑾对他的忠诚,对白衹的忠诚,一定会来见他,救他。
他来回踱步地在宫殿里走着,等来的人却是他意想不到的。
哪怕站在这里的这个人是鱼非池,白帝也能接受,可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无为老七迟归走进了他的宫殿。
“你不去守着窦士君,来寡人宫殿作甚?”白帝站定他走来走去的步子,横眉冷对。
迟归是鱼非池的人,在白帝眼中,这是她的走狗,白帝给不出好脸色。
不知何时起,迟归脸上那个稚嫩生涩的模样早已蜕去十之八九,显露出这个少年他的俊朗与锐利,他像所有的年轻人那样,有着逼人的朝气与令人艳羡的锐气。
在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然与不屑,哪怕他面对的是一国之君的管晏如也是如此,他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他向来是不服任何人,不喜
第348章 迟归之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