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但也绝不会是全部的理由,因为石凤岐那样的人啊,他永远会选择最有利于他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在白衹这个问题上,他很清楚,怎么做才是最有利于大隋的。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一些让他把细节全部安排好,把机会全部等到,把人手都备下的时间。
在季瑾行安排此事的时候,石凤岐身边的石磊悄然离开渔阳郡,一路北上赶去了月郡,他们在白衹北境线上已经等得太久,是时候闻风而动,大军南下了。
石凤岐每天都能收到石磊来的情报,这些情报像是有魔法,让他的脾气一日阴郁过一日,脸色一日难看过一日,明明情报上所说的是一切顺利,他却半点宽心的神色也没有。
但他也不再去找鱼非池争辩,他尚还未答应鱼非池五城改道之事,鱼非池就这么做,无非是料定了他最后总会答应,他对鱼非池的这种自信,深感疲惫。
她什么都算得好,好得不能再好,料定自己难有其他选择,这种感觉让石凤岐觉得很是无力。
鱼非池还有很多的安排,要慢慢来,一点点推进,那不是韬轲与初止想得到的,只有一直与她一起,一直看着她如何运用计谋的石凤岐才能看出端倪,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哪怕两人关系再怎么僵,闹得再怎么久,也不曾丢失的默契。
所以那天石凤岐才会发脾气,去找南九打一场,找窦士君骂一场。
他心里知道,他不能对鱼非池的计划有所拒绝,他不能。
但他又有不甘。
白帝还问过鱼非池:“一战定音,其实也对商夷有好处,他们不必受此钳制,能早些结束这里的事情,初止为何反复中伤
第344章 我对他有信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