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意,他不曾辜负过每一个人对他的温暖与热情,戊字班的人也好,无为七子也好,司业们也好,他都真真实实地用心对待过。
所以他对窦士君的感情之深,不输鱼非池。
在南燕的时候,他就想过,该要怎么面对窦士君,怎么面对他的大师兄,想过该怎么解他之危。
只是他不是鱼非池,他比鱼非池背负得远远要多得多,他没有鱼非池那种任性的资本,因为他姓石啊,大隋国姓,石,石凤岐。
这就注定他内心的煎熬要比鱼非池深刻痛苦得多。
但鱼非池怎么会懂呢,自己一直瞒着她的事那么多,不能对她说的事又有那么多,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走遍七国,为什么要交遍天下好友,为什么,非得跟窦士君你死我活。
他所有的痛苦与隐忍在鱼非池平静的面貌下,被全部激发,他觉得,他再不找个人打一场,再不跟人骂一场,他应该要疯掉了。
鱼非池站在院子里,看着被打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的小竹林,听着里面石凤岐对窦士君的怒吼,她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她只是转身离开,想着他发泄了也好,免得堵在心里太难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但鱼非池无处可以发泄,她默然地垂下眼帘,闭紧了双唇,重新退出了窦士君的院子。
在门口的时候,她遇到了初止。
初止看着她,面带笑意:“小师妹,可有空与师兄说说话?”
鱼非池提起心头一口气,笑看着初止:“初止师兄想跟我说什么?”
“去里面坐着聊如何?”初止看了一眼院子里面,怕是也知道石凤岐正在里面。
第343章 暴怒又绝望的石凤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