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非池嘟囔一声。
音弥生笑着摇头,他来这里,是因为鱼非池,又不是因为季瑾,不过他不会把这话对鱼非池说。
“放心吧,白衹的事,远不是南燕有资格参与的,商夷与大隋,南燕哪一个都不是对手,又哪里还有说话的地位呢?”他与鱼非池并肩而走,末了又加一句,“不过你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可以直说,权当是我答谢你在南燕为百姓做的事。”
鱼非池抬头望望天,天上的碧空如洗,几朵白云悠然自得地浮着,南去的大雁一会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
她想着,狗日的七子哟,龟儿子一个比一个精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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