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好,对初止也好,对每个人都很好,他是那样好的人,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磨难?
还想起了当年在学院里的旧时光,那些泛着竹香的回忆,那片他们时常前去嬉闹玩耍的竹,那七件白衹穿过碧绿竹林的童话般的画面。
他们也曾经是,亲如血脉相连的家人啊!
初止怎么下得去手?怎么狠得下心?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她都不敢回想刚刚窦士君眼中的绝望有多么强烈,那样温润的一个人,要多深的痛苦,与无奈,才有那样强烈的绝望眼神?
过了很久,突然有个声音叫她:“你是鱼非池吧?”
鱼非池抬起头来看,正是季瑾,相对于窦士君的绝望,季瑾的面色要平静得多,她端详了鱼非池一会儿,说:“我听窦士君说起过你,他说你很可爱,像他妹妹一样。”
“你别说了。”鱼非池都快要哽咽了,窦士君对她越好,她越见不得窦士君把他自己逼成这样子。
“原来你还很善良。”季瑾笑道,“老石没喜欢错人。”
老石,大概是在说石凤岐吧。
“你喜欢我大师兄吗?”鱼非池想问。
“喜欢啊。”她却承认得很快。
“那你……”
“我为什么不反抗,不挣扎吗?”季瑾笑起来很好看,有一排很白的牙,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貌,但是有她自己独特的味道,“我若是反抗了,谁来延缓白衹亡国的命运?”
“白衹早晚会……不是你的一桩婚事抵挡得了的。”
“我知道,但是,能抵挡一时是一时,让百姓少做一刻钟的亡国奴,是一刻,所以,这还是值得的。”
第322章 好见不见,老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