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鱼非池此举,形同找死。
好在燕帝也不是什么随意砍人脑袋的君王,他笑看着鱼非池一会儿,道一声:“此事以后再说不迟,陪寡人下棋吧。”
鱼非池棋艺当真不精,三两步棋便让燕帝杀得片甲不留,道一声陛下棋艺精湛之后,她恭敬退下。
燕帝望着棋盘上一面倒的胜局,笑着将棋子一粒一粒放回棋盒中。
从御书房的后厢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跪倒在燕帝膝前:“父皇。”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燕帝未看这人,只是淡淡地问道。
“回父皇的话,听见了。”
“寡人说过,你的婚事寡人心中自有论数,你若再敢轻易去操纵此事,别怪寡人不顾父女之情。”燕帝道。
跪着的人吓得连头都埋进地里,看不清她脸上神色:“是,臣女知道了,以后再不敢愚昧行事!”
“你只是女,不是臣!”燕帝皱眉,额间川字拢紧,再次说道:“曲拂,你再敢做出忤逆之事,寡人便将你嫁去边疆!”
曲拂肩膀微颤,不敢言语。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