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钱庄银票,他必然需要带着大量现银离开。
如果余岸是个恶人,只是伪善,利用奴隶之事来敛财,他这次出门,也绝不可能那般空手出去。
因为就算余岸他明知此事是鱼非池的计,知道鱼非池是想探出他的藏银之地,也绝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为了保全几个银子而跟南燕的百姓闹翻,带不回一个奴隶。
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鱼非池握着茶杯看着余岸远去的马车,眉头越锁越深,连杯中茶水凉透都未查觉。
就在此时,宫里的太监找到了她:“陛下有旨,宣鱼姑娘进宫。”
石凤岐抬眉:“我与她一起进宫。”
“陛下只宣了鱼姑娘。”太监有礼地拒绝了石凤岐的提议。
鱼非池揉着额头:“不去行不行?”
“鱼姑娘说笑了。”太监依旧有礼。
鱼非池放下那盏凉透的茶,叹了口气,她并不知燕帝此时诏她入宫是有何事,不过,不管是什么事,鱼非池都不想进宫,她对这天下七国的王宫都没有任何念想,都不想有任何接触。
宫里的燕帝正对着一盘棋,见到鱼非池进来时,摆手让她免礼,又让她坐在对面的棋盘前:“会下棋吗?”
“棋艺不精,怕是要污了陛下的眼了。”鱼非池说。
“无妨,陪寡人下两手。”燕帝捡着一粒黑子,落在棋盘上。
鱼非池坐在对面,摸了一粒白玉做的棋子,闭着眼随便按在棋盘上,也不说话。
“你觉得弥生是个什么样的人?”燕帝突然问了一声。
鱼非池再闭眼,又捡了粒棋扣下,“好人。”
第293章 新的逼婚成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