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难容之势。南燕偏远,暂未受影响,但谁也说不准会有何变化。长宁城中这些小事,寡人不想分心,就辛苦你了。”
燕帝额间的“川”字又拧起,身为一国之君,他的目光当然不在这长宁城这么一小块地方,他的目光在远处,在七国,在天下。
年轻人考虑的是眼下之事,他要考虑的是整个南燕的出路。
“陛下言重,此乃臣份内之事。”老将军微微弯身。
“天色已晚,你回吧。寡人再看会奏折,也就歇下了。”燕帝拍拍老将军的肩膀,倒是十分信任他的样子。
老将军起身告退,退出这金殿时,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金殿大门,眼中忧虑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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