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担心偃都怎么样了,虽然他知道以鱼非池的能力定住偃都并不难,但是卿年与温暖的事对她的打击怕是极大,石凤岐心想,如果这种时候自己都不在她身边,她还要自己做什么?
以她的脾气肯定不会对着外人说,总会自己一个人闷着憋着,只是这样多难受啊?
所以他疯狂地往偃都赶,她骂骂自己也好,发发脾气也好,都能让她心里舒服一些,像今天这样她不就是心里好受多了吗?
自己本来就是给她发脾气用的嘛!
更不要提还有一个卿白衣,唉,那苦命的兄弟,他这辈子只怕最苦的日子就是这一遭了。
所以他就算是撑着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也想尽快回来看看他们,陪陪他们。
鱼非池当真睡得极熟,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毫无形象地把腿一抬,压在石凤岐大腿上……她睡姿向来不甚雅观。
石凤岐抱着她闭着眼苦着眉,非池你不好如此信任我是个正人君子啊,你不是天天骂我是衣冠禽兽的吗?
嗯,他憋得有点难受,年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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