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有多少人脉是挖都挖不出来的。
卿年长公主的国葬让他们以为卿白衣已死,他们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迫不及待地认新主子,虽然未看到许三霸,但去许三霸的府上问问风声总是可以的,鱼非池便在许三霸的府上设了局,来多少,砍多少。
有人说鱼非池牝鸡司晨,一个外族之人竟敢在后蜀国都大放厥词,滥杀无辜,鱼非池并不解释,由着他们骂破天去,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理会这些声音,好在石凤岐当初留下的那些朝臣都是些懂事的,在这种时候倒给了鱼非池不少支持与帮助。
最大的帮助是往蜀北之地送密信,这些老臣的话要比鱼非池好用很多,蜀北是邻着商夷的,为了以防商帝发疯,鱼非池要提前做防范,让蜀北的大军全神戒备,提防商夷国起事,他们没有准备便无招架之力。
事情太多,若换一个人,不是鱼非池,怕是不可能顾及得这么周全,安排得这么有条不紊。
卿白衣知道这些事他不宜出面,鱼非池去操持他也很放心,他只是每日陪在温暖的宫中,看着她,与她说话,但谁都知道,温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知道,她没有意识没有知觉,被关一个黑盒子里,只有一口气被金针锁在喉中。
有一日晚上他去看卿年,鱼非池正坐在灵堂中为她守头七,见到神色憔悴胡子拉碴的卿白衣时,本想起身行礼,却觉得自己站起来都累,干脆便坐在上,对他说道:“不管是卿年,还是温暖,都不会想看到你这落魄的样子的。”
“也就这几日了,等石兄回来,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卿白衣说。
“你不怕他别有用心吗?现在军中大权尽归他手,你不怕他变成下
第265章 我本是人间风流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