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发疼,只能自己心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声声问:“温暖,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你说好不好?”
“不用救我,时辰到了,你走吧。”
卿白衣如何肯走,他叫来宫里所有可以叫的太医,让他们救活温暖,可是太医说:“此毒古怪,臣等从未见过,不知如何作解。”
卿白衣几乎绝望,让太医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温暖的命,不管用什么代价,不管什么手段都可以,可是,此毒无解啊。
宫外的厮杀声早已传来,卿白衣几乎要听不见,他只能看着温暖躺在一片血泊中,那些细密的血珠一直从她全身上下滚落出来,他毫无办法,他撕心裂肺。
他跪在温暖床前握着她的手,一遍遍擦拭着她脸上的血珠,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怎么也没办法止住它们,他的心口像是有尖刀在扎,痛得他几乎不能言语。
“我知道有一种办法,一根金针,封住活人一口气,对不对?”卿白衣神色恍惚地问着太医。
“有是有,可是君上,此举……此举无异于留个活死人,而且风险极大,还望君上三思。”太医为难道。
“留住她,留不住,你给她陪葬。”卿白衣说,又看向南九与迟归:“你们在这里守着她,如果她有事,你们直接杀了太医即可,不必来问我。”
太医吓得连连跪下,南九与迟归纷纷低头不忍看床榻之上血流成一滩的温暖,脚底下都是她的血,一点点蔓延过来。
“温暖,等我片刻,我去给你报仇,我给你报仇就回告诉你。”卿白衣松开温暖满是血的小手,神色恍惚地出了琉璃殿。
太医哆嗦着手指,一针扎入温暖喉咙,封住她
第262章 那时风雨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