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倒是把石凤岐惊住了,又见她端了药碗,两根手指捏着毛刷,沾了药膏,再猛地一把握住,狠狠往他伤口上戳去,笑弯一双眼如新月地看着石岐:“这样可以吗?”
石凤岐痛得全身一紧,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可以!非池当真温柔!”
“那是当然,喜欢吗?”
“喜欢!”
“舒服吗?”
“舒服!”
“还要吗?”
“要!”
门外来了两人,上央与玉娘,玉娘提着食盒,里面装着两碗豆子面,本是想着石凤岐这臭小子受了伤,带点他爱吃的来看看他,不曾想一走到这门口,便听到这“了不得”的话。
玉娘是过来人,听那石凤岐语气中的迷之喘息,还有这意味模糊的三两个字,便是能往某些事情上面联想一番,这便听得面红耳赤,喜上眉梢。
连忙拉住了上央,张着耳朵又听到房间里传来什么“轻一点,痛痛痛”“石凤岐你个王八犊子你不是人!”“非池你要不要躺下来”之类的话,越发觉得这实在太羞耻了,太臊人了。
听了小半晌,玉娘踮着步子猫着腰,捂着嘴边的笑拉着上央点着步子慢慢往后退,退到楼梯口了,她把食盒往上央怀里一塞,高兴得欢天喜地地跑下楼,一边跑还一边说:“臭小子早这样不就好了,再不努把力,人家鱼姑娘都要被人拐跑了,唉哟哟,真是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上央看着玉娘这欢喜得好像收儿媳妇一般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抬头看了看那扇房门,以他对鱼非池的了解,怕是那屋子里的事儿,并不那么香艳。
的确不香艳,石凤岐痛得目眦欲裂,
第199章 上药的时候好像怪怪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