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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躺在马车里,鱼非池喝了些姜茶暖身子,本是自己想着事情,又看迟归鼓着张小脸不知在气什么,便戳了戳他:“干嘛呢?”
“不干嘛!”迟归气冲冲道。
鱼非池让这小孩子脾气呛了一呛,只得掀开马车帘子坐到前面,与南九坐在一起,指着里面:“他怎么了?石凤岐又欺负他了?”
南九笑了一下,脱了身上的外衣给鱼非池披上,放慢了赶马车的速度,说:“他大概是生气小姐让他扛死人吧,今日他吐得厉害。”
“就这原因?”鱼非池奇怪道,“他总不能什么风浪也不见,见几个死人锻炼一下不是很好吗?就像你去奴隶场克服一下心理障碍,也是应该的,我觉得我安排得很对啊,为什么要生气?南九你就没有生气,还是南九好。”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揉了揉南九的脸,心叹着,南九他是这样好的皮相,唉,可惜了。
“也许还因为商姑娘说小姐你心里有石公子的位置,他又生气了。”南九说道,扬着缰绳的手稍稍停了一下,他接着说,“但下奴知道,小姐心里没有,没有石公子的位置。”
鱼非池笑着不说话,靠着南九的肩膀拉了拉衣服,半真半假地寐了过去。
南九将马车赶得很慢,慢得好像只是在地步慢慢爬一般,悄悄用脸蹭了一下鱼非池的发端,动作小心翼翼,既像是怕惊醒她,也像是怕自己没有资格这样亲近她。
马车里的商向暖托着下巴看着南九这小心又自卑得令人心疼的动作,一点点笑意噙在她唇边,非池师妹啊非池师妹,你定是不知,在外人眼中看来,你有多不惜福。
几人回到客栈的时候,石
第163章 客栈之外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