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般人不同些,谁会挨一刀伤口都好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怎么就知道我给不了你想的那种太平日子?你不就是担心南九日后会为了你不要命吗?我养着他就是了!你那么在意他,把他放在心上,我做第二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你凭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鱼非池,你的良心真让狗吃了吗!”
石凤岐陡然打断她,打断了她后面全部的话。
在鱼非池的印象中,好像从来没有见到石凤岐这么失控激动过,他的眼眶都猩红,透着尖锐的狠色。
不止鱼非池,这样的石凤岐,是连上央都没有见过的。
他年纪的确不大,才十八之龄,但是所经历之事远非常人可比,这使得他心性坚韧,平日里看上去或许老不正经无个正形,可是他的心智极其成熟,那是一种几近压榨性地被迫成熟。
他很小就懂得,情绪这种东西,是用来控制的,而不能对其放任。
苦时可以笑,喜时可以哭,他若要做个伪君子,必是天下最成功的温润佳公子。
可是他今日筑了十数年的心中高墙垮得彻底,他只是想不明白,这天底下,何以有鱼非池这般冷静清醒直至凉骨冷血的人。
你看她,面带病色,却能从容地与你分清一二三,划开四五六,她将一切将开始的故事掐死在刚萌芽之时,不给未来半点机会,尚未来得及展开的色彩缤纷让她一语定成黑白。
她既不渴求,也不向往,更不稀罕,她以如此残酷桀骜的姿态,凌驾于众人情爱之上,毫不在意,毫不怜惜。
她无争得像尊佛,她残忍得如同魔。
必须要承认,鱼非池被他这番话震动了
第160章 无争像佛,残忍似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