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气赶走这两尊门神,石凤岐坐在鱼非池床头,心想着按大夫的说法她早该醒过来了,怎么会昏迷这么久?她先前到底受过什么样的伤,才落下了这样的病根。
坐在她床头,石凤岐取出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微热的手绢放在她枕边,细细端详着她睡颜。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喝酒,所以她这睡相比之当初喝多了酒的样子要优雅好看,细长的颈脖处有圆润舒展的弧度,散了几缕青丝挠在她雪白的颈处,看着让人想咬一口。
但石凤岐并没有上前去咬一咬,他只是拈了拈鱼非池的发,动作温柔又小心,小声地说:“你再不醒过来,我可就让人拐走了,你肯定会不舍得的吧?”
“算了,你也不会不舍得,你是巴不得。”
“邺宁城中马上就要出事了,你再不醒过来就看不到好戏了,你难道不想看叶华侬灰头土脸的样子吗?”
“反正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天天这样躺着我看着难受。”
石凤岐的心里只有鱼非池,这一点让许多姑娘羡慕,也让许多姑娘痛恨。
鱼非池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石凤岐就是个祸害,走到哪儿霍霍到哪儿,桃花债想来也是留到哪儿。
好在鱼非池心大如她的脸,既不在乎石凤岐喜不喜欢自己,也不在意那些能杀人的目光,如此才从学院里一众花丛里全身而退。
但是昏睡中的鱼非池怕是万万料不到,风骚的石凤岐这一回给她惹回来了一个马蜂窝,毒蜂针,女人心,林渺儿姑娘,她的内心如同一窝毒蜂针,蛰一蛰,要人命。
她的确没有四处宣扬她与石凤岐喝了半次茶的事儿,她只是扑在石牧寒怀里哭得梨花
第157章 贱,是一种常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