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讲。
她设想过当她把刘白的事告诉刘家后,刘家会有的反应,只是没算过这一种,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便是所有话都堵在喉。
原先总觉得,刘白以一死了结所有的流言中伤,是有些软弱了,如果她坚强一些,无畏一些,只要活着,总会有熬过去的一天。
现在看来,刘白的自尽,并不仅仅是因为那学院里的流言,幼时过得太苦,长大后心中便留下了阴影,遇上学院的事一刺激,这才寻了短见。
不比迟归的愤愤不平,鱼非池显得很平静,大约真的是听过太多这样的故事,她虽觉得同情怜惜,却很难在心间生出什么波澜。
一直以来,鱼非池觉得这是一种极好的心态,心止如水,静如磐石,但有时候,她也觉得,如尊木偶,满心尽是荒芜坟地,也无乐趣。
鱼非池去买了些钱纸过来,沉默不作声地烧了不少给刘白,最后一把投入火中时,她念了一句:来世投个好胎吧。
火光高起,一把剑穿过火光,反射起火与太阳同样绚烂的颜色,剑尖处凝一点寒芒,沾之即亡。
“小师姐!”
迟归瞳仁放大,那如天外飞仙的一剑映在他眼中,未来及思考,他伸出手握住了剑刃,顺着剑身直直往上,生生握住破风而来的那一剑,逼得这一剑,堪堪只停在鱼非池喉前,扬起一缕放在肩头的发。
鱼非池漠然抬眼,眼中无甚感情,只是高喝一声:“南九!”
南九一身青衣,手中折了条榕树枝,凌空而落。
那人一剑被迟归所握时便准备退走,只是刚退一步,一条榕树枝,自他头顶百会穴,直贯而下,榕树枝上端,留在头顶
第109章 凌空一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