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边还用刀子捅死她的。如果是我所为,我要么捅死她要么捂死她,我何必这么麻烦?显然你们说的我捅死她这一说法站不住脚。她手中指甲里还有些血痕和皮肤碎屑,我身上可没有抓伤,若真要查得真凶,查一查谁身上有被指甲抓过的痕迹便能知道,庄言,你认为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鱼非池望着他,想着这人既然是书中主角般的设定,那总该是个讲理的才是。
哪知,书中故事不仅骗人,他还害人。
庄言生得倒是一副人模人样,带几分主角光环,讲话却是个不顾道理的,一口咬死了鱼非池杀了莺时,冷笑着对鱼非池道:“你不仅心思狠毒践踏人命,还在此颠倒黑白满口胡言,实为我学院之耻!”
“你谁啊你,你就代表学院了,我就成为了学院之耻了?长得倒是有鼻子有眼的怎么尽不说人话?”鱼非池暗骂书中故事全扯淡,嘴上对着庄言就骂回去,“你们说人是我杀的,我现在证明了她的死法另有蹊跷,你这么关心你莺时师妹,这会儿不去查明真相非得跟我在这儿较劲,你说你没有阴谋有没有人信?”
“莺时师妹房中有你足迹血印,手中所握是你的衣衫一角,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抵赖!”庄言做的局,自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必是鱼非池的无疑,也就拿死了这两样东西鱼非池解释不了,才敢一口咬定莺时的死是她做的。
“庄言,你是不是有病?”鱼非池骂道,“房中有我的足印就一定是我去过了,你知不知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拓印?她手中握有我的衣服的一角,我明知她扯烂了我的衣服我还把破了的袍子留在房中,等着你们来抓吗?还有,学院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我贴身的匕首是何样
第24章 你是属虾的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