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晃头晃脑地说:“嫂子,没你这么玩的,你哪是玩骰子,你是在玩命!”
“你们不是很爱玩吗?玩不起了?”夏至甜甜地一笑,“对了,谢丹瑜,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和谁打赌,输了的要喝一瓶酒?”
“对啊对啊!”谢丹瑜兴奋地点了几个男人的名字,“你们都输了,快点喝!”
几个女同学跟着起哄,把开好盖的酒瓶送到了被点名的男人手里,那几个人都打着哈哈,不大愿喝,几句倒彩之后,可能又不了了之了。夏至数了下,有六个。嗯,够本,她想道。
“这样——”夏至站起来,抄起一瓶酒,“你们拿我家那位打的赌,很抱歉他太有出息害你们输掉了,我陪你们喝一瓶当赔罪吧。”
对准瓶口,她合上眼睛扯开了自己的喉咙,嘴角漫出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她没有空管。她不能输。
她听见房间里所有人都在喊叫着,歌也没人唱了,在催促着那六个男人跟上,杂七杂八的叫嚷声最后汇聚成整齐的号子:“快喝!快喝!快喝……”
在酒瓶倒空之前,她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众人的鼓掌欢呼。
先饮为敬是最笨的酒桌劝酒方式了,她从不以这种方法去逼人喝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捞不上什么好处。
但今天,她就是愿意这么做。她有满腔的恶气要出。
她将空酒瓶砸在玻璃茶几上,“当”的一声响亮得很。
“你还挺能喝的。”凌信不知什么时候挨近了她身边,“我也敬你一杯吧,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说是一杯,可是手里也拿了一整瓶。
夏至胃胀得难受,她怀疑自己多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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