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呼吸着,她略显青涩地解着周竞的纽扣,解了好久才解开两颗,周竞平时随手一拧就能解开全部,她真是笨。
她笨手笨脚的动作让周竞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周竞捏住她的双手,他的牙齿咬在沉清荷的盘扣上,他不过轻轻含了一下,那盘扣便被他解开了,这一番动作看得沉清荷目瞪口呆。
她用手解两颗扣子的功夫,他便已经用嘴解开了她衣服上所有的扣子。
周竞缓慢地用嘴脱下她的衣服,温热的气息走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了她的颈窝处。
他啃咬着那个本就斑痕累累的颈窝,一次又一次地加重吻痕。
“别,别亲那了……”
再亲真褪不掉了。
“亲哪?圆圆。”
她的旗袍被垫在了她的身下,内衣早已被周竞扔在了床下,身上只留了一条内裤遮挡她的隐蔽处。
周竞拿手抵进她的蚌缝,内裤也被卡了进去。
“亲这吗?”手指感受到了内裤传来的湿意。
他和沉清荷同时说到:
“你湿了,乖乖。”
“我好像湿了。”
这是沉清荷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说“我湿了”,尽管加上了“好像”二字,可他还是觉得这是沉清荷愿意把自己的欲望展现在他面前的一种表现。
他们都是被欲望掌控的人。
在这一刻,他愿意被欲望驱使,哪怕在这张床上精尽人亡他也愿意。
周竞因她的一句“我好像湿了”没了章法,他不知该不该像之前那样揉搓她的雪乳,更不知该不该和之前那样扩张她的肉穴。
他怕惊
第十九章师生H(产乳师生play)(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