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他gān不了的买卖。
有时候回想起往日在天津的盛况,他心里真是难受的要命那时他是多么的阔呢!自己如今拼命挣回来的这几个钱,还不抵当日在欢场中所发出的一次小费。
他小时候就受穷,所以分外爱财;后来好容易风光起来了,发了一场了不得的大财,结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落下了身边这个娇贵的病秧子。
盛国纲思及至此,忽然感到有些沮丧委屈。为了安慰补偿一下自己,他开始去骚扰虞幼棠。
虞幼棠熬了这些天,如今总算是吃饱喝足、身上也洁净舒服了,正是朦朦胧胧的要睡,不想身后忽然伸过来了毛手毛脚,搂抱着他上下抚摸不已。很觉烦乱的向前挪了挪,他轻声说道:睡吧。
盛国纲觉察到了他那语气中的柔和,不禁志满意得,心知一年过去,虞幼棠无论qíng不qíng愿,都是离不得自己了。
幼棠,你怎么就是不肯给我个好脸色呢?他硬把对方扳过来面对了自己:难道你觉得我对你的感qíng,还不够诚心诚意吗?
虞幼棠低下头去,把脸贴在了怀中抱着的一g薄毯上面:我们之间,是不能够去谈感qíng了。
盛国纲笑了一声:幼棠,你还是不信我?我都说了成千上万遍了我没动过金先生,那都是马荣生做的。马荣生做完了,我一看形势,才跟着也去凑了热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幼棠,我那时候就是想要贪几个钱嘛,这不算大罪过吧?你就会把脏水往我头上泼,又根本没有证据你这也太不讲理了!
虞幼棠半闭着眼睛,对这些翻来覆去辩过无数次的话题也有些疲惫:我不信,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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