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一次哀哀的叮嘱盛国纲:你要好好照顾我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要丢下他,好不好?
盛国纲非常痛快的一点头:小二爷,你放心,有我一口粥喝,就绝对有你哥一口饭吃。这大半年你也看见了,我在你哥面前根本没有脾气。
虞光廷低头又轻轻摇撼了虞幼棠两下,然而对方只是木然的望着他,仿佛神魂早已出窍了一般。
这时狱卒走了进来,低声通知道:虞先生,外面冯先生催您出去呢。
虞光廷叹了口气。把虞幼棠放回墙角处委顿着坐了,他拉起哥哥一只手,又将衣袖向上撸了起来。
他轻轻咬住了虞幼棠的一条手臂。
牙关渐渐加了力气,他那眼泪珠子同时就噼里啪啦的滚落了下来。口中隐隐弥漫起了血腥味道,他哽咽着和虞幼棠一起疼!
虞幼棠漠然的闭上了眼睛,依旧是毫无反应。
虞光廷再没有什么可以付出了,所以他只好在哥哥身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渗血牙印。兄弟一场二十几年,他们之间刚刚生出了感qíng,刚刚学会了互相去爱,可是今日一别、天各一方,也许永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狱卒把虞光廷带了出去。
盛国纲眼看着铁门关上了,便连忙把那个大包袱拉过来打开,然后很快乐的发现里面有两套洁净衣服,两大包糖果点心,一袋代rǔ粉,几样常用药物,以及一小瓶掺了鸦片酊的白兰地。
现在他那双手不疼了,浑身上下都是狂喜而生的力气。挑出退烧药来掰碎,他按照喂面糊的那个法子,让虞幼棠吃下了这一点碎药片。
从纸包里掏出两块点心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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