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骗鬼吧。我把你哥哥救出来,你们兄弟两个撒腿一跑,仍旧剩下我这个冤大头行啦,老弟,你们那套把戏我见识过。
虞光廷见冯希坤刀枪不入的,qíng急之下落了眼泪:不跑了,真不跑了。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以后你把我绑起来、拴起来。说完他俯身磕了一个响头: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你现在做官,认识日本人,求求你帮我这一次吧!
这个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冯希坤饶有兴致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子俊贤弟,那依你的话,就是说先前你们兄弟两个把我给耍了一顿,然后我不但要吃个哑巴亏,现在还得费力气去救你那个倒霉哥哥,对不对?
虞光廷听他正说反说都有理,总之就是想要袖手旁观,绝望之中也顾不得许多了,索xing接二连三的只是给他磕头。地板坚硬,他为了表示自己诚心,磕的格外用力,结果不过三五下过后,他那发际之处就破了皮ròu,渐渐渗出血来。
后来,冯希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下g走到虞光廷面前,他弯腰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怎么?你打算在我这里磕碎脑袋不成?
虞光廷抬起头,鲜血瞬间就流至了眉心。自己抬手抹了一把,他魔怔了一般盯着冯希坤,含泪轻声说道:冯兄,救救命吧。我不让你白出力气,我把我这一辈子都给你,你要玩我,就玩;以后我老了,你看不上我了,我就给你当奴才,当杂役。真的,我不骗人,骗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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