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昏沉中就不住摇头抗拒。然而上一次xing事如此短暂,对于盛国纲来讲,不过是开胃菜一类的行为,简直根本就算不上jiāo欢。
第二次就不一样了,他已经泄过一回,如今自然是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敏感。而且如果不这么长长久久、结结实实的gān上一次,他既不能足兴,也要担心虞幼棠会因此看扁了自己。
将xing器深深的顶入对方体内,他让虞幼棠向前伏到自己胸前,然后一边快速向上挺身,一边用双手托住虞幼棠的屁股凑趣俯就。虞幼棠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xing事,连气息都被盛国纲捣碎了,枕着对方的肩膀只是轻轻呻吟他越出声,盛国纲越亢奋,不知疲倦的大抽大弄,jiāo合之处ròu体相撞,竟是啪啪直响。
盛国纲很快活。
虞幼棠软而且嫩,又是他心爱的人,纵是抱在怀里什么也不做,便足以让人感到开心;况且现在双方不但相拥,而且相gān,对方的屁股夹住他那根东西吞吞吐吐、一吸一放这真是要让他心花怒放了!
盛国纲乐昏了头,使出蛮力往死里gān,仿佛恨不能捅穿对方的肠肚;又持久的很,一口气不歇的直弄了三四十分钟,这才心满意足的抵达了高cháo。
他飘飘yù仙的闭上眼睛,又享受了片刻余韵,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向了怀里的虞幼棠。
幼棠?他笑着问道:这回怎么样?你没有大哭大闹,想必是也有些舒服了?
没有回答。
他立刻将虞幼棠从胸前扶起来一看,发现对方双目紧闭,已经是晕过去了。
他吓了一跳,立刻起身将虞幼棠放置到椅子里,随即又摁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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