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便,虞幼棠也是单衣,几乎就是三五秒钟的功夫,双方便是赤luǒ相对了。因为旁边的虞光廷总是要伸长一条腿去蹬他的屁股,所以盛国纲索xing托起虞幼棠的上身,不由分说的向上推到了虞光廷的怀里。而虞光廷双腿分开的抱住了哥哥,果然就匀不出力量去乱踢乱打了。
盛国纲挪到了两人前方,炫耀似的跪起身来他的确是身材结实,仿佛每一块肌ròu里都蕴含着力量,下身那东西也狰狞高举,又粗又长的随着他那动作一颤一颤。
虞光廷在盛国纲身下吃过苦头,这时就紧紧搂住虞幼棠的上半身,又用手掌去捂了哥哥的眼睛。而虞幼棠姿态扭曲的仰卧着,身体也明显的颤抖了起来。
盛国纲见那兄弟两个被自己吓成了这般模样,不禁苦笑了一下。爬上前去拉扯了虞幼棠的脚踝,他将对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盛国纲认为这第一次就是个破坏和开辟的仪式,就是让对方再自己的胯下辗转求饶,证明自己够硬。想要两qíng相悦共度宵,那就去等第二次吧!
低头把自己下身那勃然之物抵住了对方的紧密xué口,他浅浅的吸了一口气,而后用双手紧握住了虞幼棠的腰,一言不发的缓缓用力,将自己那凶器一寸一寸的硬挤进入了对方体内。
虞幼棠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把铁锯,在他的天灵盖上反复的切割。他在极度的愉悦感受着虞幼棠的痛苦,他还看到虞光廷哭泣着弯下腰去,让自己的眼泪滴到虞幼棠那雪白的额头上。
这一切还不足以让他迟疑退缩,不过虞幼棠的身体实在是太紧,而且眼前这qíng景也太富有刺激xi
第93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