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棠,张嘴让我看看,是不是伤还没好,所以你吃不下?他一边说一边去捏对方的下颏;而虞幼棠微弱挣扎了一下后,还是被迫仰头张开了嘴。
昨天他再一次接受了qiáng行灌食医生用软管通过鼻腔cha入食道,直接往他的胃里注she了些许流食。这种灌食方式显然是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痛苦的,而虞幼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一名小小的看护妇就轻松压制住了他。
软管拔出来时,上面带了血丝;这让盛国纲很不高兴,认为那名医生手艺不好。
虞幼棠那咽喉红肿的厉害,想必的确是吞咽艰难。盛国纲很心疼的搂抱住他,又歪过头去,用面颊磨蹭对方那许多天没洗过的短发:幼棠,真可怜。可是咱们忍一忍疼,多少吃一点吧。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哪天才能康复出院呢?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把身边矮桌上的那碗面糊又端了起来。
虞幼棠身体衰弱,可是头脑依然清醒。他知道自己正身处于盛国纲的怀抱中这简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认为盛国纲是个疯狂的骗子,对于这个人他已经无话可说。他只知道这人该杀,可是自己没有杀他的本事。
幼棠。盛国纲将一勺米糊凑到他的唇边:乖,吃了吧。你不吃,小二爷也得陪你饿着,他那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这个罪呢?
虞幼棠听到这里,就不禁把目光放向了前方窗口。
盛国纲曾经很和蔼的告诉他幼棠,绝食挨饿这么难受的事qíng,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遭罪。你不吃,我也不让小二爷吃,反正他身体好,饿上几天也饿不死。
勺子的边缘轻轻碰触了他的嘴唇,
第90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