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棠在这衣香鬓影的华丽场所中坐久了,并未感到乐趣,反是被那乐曲吵得头疼,并且还出了一身大汗。借故起身离开舞场,他独自走到院中chuī了一阵晚风,感觉头脑随之有所降温了,这感觉才舒服了一些。
马公馆的景致是很好的,楼前的宽敞自不必言,楼后还连着一个景致美好的小花园。虞幼棠如今走是走不得,回到人群中又很觉折磨,只好是沿着小路随意前行散步,又一边走一边谨慎提防,只怕自己乱闯,会犯了人家的规矩。
他走的缓慢,许久之后也没有走出多远,只在马公馆院内处徘徊不已,后来他在一处假山后见到一架白色秋千,和北平家中自己院内的那一架十分相像,就颇感趣味的走过去,试探着欠身坐了上来。
秋千应该是给女孩子们预备的,而且还不会是大女孩子。虞幼棠腿长,坐在上面丝毫dàng不起来,只能是自己前后微微摇晃着,取它一点意思罢了。
晚风沉静,空气微凉,他一手扶着秋千索,一边怔怔的望着西天落日发呆。正是出神之际,他忽然感觉两边肩膀上一暖。
他吃了一惊,回头看去,结果就看到了盛国纲那张居高临下的微笑面孔。
这事实让他立刻放下心来,脸上不由得也带了笑意:是你。
盛国纲将双手搭在虞幼棠的肩膀上,和声说道:一个人坐秋千,多寂寞。
虞幼棠把脸转回前方:躲清静而已,不寂寞。
盛国纲放下手,在暮色中绕过秋千走到了虞幼棠面前。他低着头,虞幼棠抬着头,两人相视良久,也没话说,单是淡淡的发笑,几乎带着点儿傻气。
后来盛国纲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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